我們人活著,就是活在死亡當中。從出生的那一刻起,人總是背負著不知何時死亡的不確定性,而這個不確定性遲早終將成為事實。最理想的情況是,所有人必須將人生的每個瞬間視為最後一瞬間。

如果下一個瞬間就是最後一瞬間,那麼任何瞬間都將是最閃耀的極致時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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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突然覺得,可以擁有喜歡的事物,喜歡的文字,是多麼幸福的事情。也許是凱文的文字,也許是那一個充滿文學的下午吧。總之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。
初次接觸白石一文,是在書店無意間逛到"心中鑲著龍"(心に龍をちりばめて)。早在幾年前,就對"一瞬之光"有印象,只是最近才真的讀他的文字,因為重逢的主題盤踞,也因為這兩段文字:
「我不知道如何讓自己幸福,我只知道... 我可以隨時為妳死!」
「男人的龍,是肩上背負的宿命;
女人的龍,藏在心靈深處,
在心中承受最巨大的痛時,便飛騰而出...」
其實,相較我愛的村上春樹,白石一文的文字淺顯易懂,如果專心的話,一個下午就能讀完。但他有一些什麼,像後面推動過來的東西一樣,使你不想喘息地奢望讀下一本。就是這樣到了星期日晚上,馬上又讀了"愛有多少"。
「人無法奢求別人帶給自己幸福,也不可能只有自己幸福,
唯一能夠做到的,就是為他人帶來幸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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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BC法語  https://www.bbc.co.uk/languages/french/news/language_focus/ 

RFI法語 https://www.rfi.fr/francais/languefr/statiques/accueil_apprendre.asp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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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個馬戲團一樣的世界,一切都是裝假的,
不過如果你相信我, 一切都可以變成真的。
神啊! 為什麼我的靈魂裡有那麼多的痛苦與軟弱?
我從哪裡來? 我又要到哪裡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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單純是必須付出代價的。
面對鏡子裡的自己,越來越覺得陌生。然後疑惑。漸漸不認識自己。
也許是當初單純的懲罰吧,我無奈的對自己說。單純這種東西,看起來很美好,實際上卻比複雜還要可怕,單純的下場,往往比複雜還複雜,因為它帶著可畏的對比,鮮明地顯出自己的無知。
這就是我現在的心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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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得了時間缺乏症的我,剛買的村上春樹那關於跑步的書,真的有種認同感,真的好像是到死亡為止都沒有用走的。只是和村上不同的是,當我意識到這個事實時,我並不像他是帶著驕傲說沒有用走的這件事,反而是充滿悲傷與遺憾的。
好像離題了,我只是想說,這陣子總追著時間跑,使我有點猶豫主日後要不要去內湖呢。不過事實證明去了是好的。搭上柵湖線的風景很美,出了港漧站的學校,有著7-11與怡客咖啡的小街,都是那樣的平和寧靜。時間好像靜止了,而當乃榮唱第一首歌'不再'就讓我哭了。
真的流淚了,雖然我坐在樓上。
乃榮聲音的穿透力,還有那鋼琴與沙發。乃榮說這世界未必是想像的那麼美好。我想起了很多事,我跌倒、難過、掙扎、痛苦。很多時候痛並不是來自自我本身,儘管椎心之痛我也嘗過很多次。但大多時候痛是來自看到人性的黑暗沉倫,看到人掩面不看神,看到人偽善的可怕。使我覺得除了神以外的,都是那麼的不可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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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流淚流了好久。
白晝哭成黑夜。
經過昨天,才明白痛苦。被人誤會的那種痛苦。誤會好像化不開的痛苦。
人跟人之間的關係好脆弱,許多長時間建立的東西,一瞬間就粉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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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沒有要活很久,他說。
一個開朗的男孩子,她想。所以吃驚的看著他,那一天有一點冷,有一點灰,但沒有世界盡頭的感覺,只是有一點藍灰的哀傷。因為生病的關係,生病的時候其實像喝太多啤酒。
不過好像全世界只有她這麼認為。
不管怎樣,生病的她第一次直視他的眼睛,是真的看進去的那種。當然他沒有寫輪眼什麼的,只是他隨和的全身跟那哀愁的眼神有一種絕對的突兀。所以每次說話時她只敢看他眼睛下方一公厘的地方,然後想著,這麼開朗的人,是什麼原因讓他有哀愁的眼睛。
第一次真的看進去他的眼睛。
有一點像游泳。那也許非關生與死,卻在一定的時候必須換氣,如果不這樣,好像會喘不過氣一般。就是那時候,她覺得有什麼必然性的東西牽引著那份傷悲。
那是在她揉掉本來要給R的字條之後幾天,他的反正沒有要活很久深深撼動了她,使她對R的一些憤怒都變成另個宇宙的事情。
她猜想,那撼動她的力量,是不是某種同質性的東西。某種在她體內,已然存在的東西。
還是只是因為像喝太多啤酒的關係。
在那的隔天清晨,她又想到那夜揉掉要給R的字條,那揉掉的聲音,手中莫名的力道,的的確確感到受傷,只是她的眼睛已經習慣隱藏,然後又降落回原本生存的宇宙。

煮咖啡的時候,她像忽然想起什麼的,想到左拉在Dreyfus時寫的J'accuse,想到借用左拉沙啞的的聲音和激昂的姿態來平復她的憤怒,可是作了四
句後,她突然想到她到底有什麼不滿的,有什麼要平反的。是因為想到那原本要給R的熱咖啡逐漸失溫呢。還是因為R令她相信這宇宙有不會失去的東西,然後親手
破碎這份相信。
好像沒有什麼絕對性的理由,可是那憤怒是絕對存在的。她想起那個開朗卻沒有要活很久的男孩,想到她在他無盡哀傷的眼睛泅泳。於是她想,人類在許多情況是,沒有什麼絕對理由構成某種東西,但那東西絕對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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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長的像他。
在青澀時代的他,曾經是她的夢想。台上的風範,台下的風趣,她曾經傾心,曾經迷戀,然後在她離開了以後,他變成心裡深處的一個面孔,一個關於那個純真年代存在的映證。
而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愛情。
只是那張面孔,變成心裡的一個密碼,她不願解開,只是仍會在無數個面孔裡尋找一些什麼。時間的經過,記憶裡的那張臉,逐漸與粗糙的生活融合,她男友在巴爾地摩的同學長得像當年的他,她也許不會臉紅心跳,但是卻隱約地感到失落,在失落中感到一種無謂的精神背叛。
然後在熟悉的街頭,她遇見了他。她有好幾秒以為,他就是他。他長的像他,那個神情,他把她那已塵封的那個年代挖掘出來,他把那個模糊的臉孔變得清楚,他讓她知道了,也許清楚的,才能被遺忘。
於是她知道那是愛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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